《商务周刊》2008年第8期摘录:电话数目从1997年的lO.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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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电话数目从1997年的lO.6增加到了2006年的20.7。淡水河谷和巴西电信成为了巴西私有化成功的范例。然而,由外国资本流入而支撑的私有化显得有些“失控”。如同淡水河谷和巴西电信一样,巴西大量的私营企业、国有企业被外企合并或兼并。据统计,截至1997年,在橡胶、汽车、机械、采矿和家庭用具五个巴西最重要的工业领域中,跨国公司占到了纯利润总额的70%,而在电子与通讯领域,这~比例为。79%,交通业也高达75%。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外国投资以促进国有企业的私有化,并带动国内产业的升级和更新,卡多佐政府通过立宪的形式为外资进入消除了各种障碍。跨国公司的直接投资自1994年间开始大量涌入巴西,1996年,外资净流入额达到342亿美元,而1994年仅为143亿美元。大笔外资以FDI的形式流人,其中变化无常的证券投资资金占到了相当大一部分,它们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用途——用来增加巴西的外汇储备,以巩固稳定货币的成就。但当外资被用来稳定货币和控制物价,卡多佐政府在实现宏观经济稳定的同时,不可避免地落人了历届巴西政府难以走出的外部依赖“宿命”——不同的只是依赖的形式和效率上的差异。“一场没有打麻药的手术”很多巴西人至今还清楚地记得1993年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那一幕:每到月末发工资的那一天,超级市场门口就早早排起长队,人们急切地希望把手中的克鲁赛罗(当时的巴西货币名称)在贬值之前赶紧花出去。当年,巴西的物价上涨幅度是2500%。“这种所谓的超级膨胀,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卡多佐在接受《商务周刊》采访时感叹道。对经济知之不多的社会学者卡多佐,抓住了通胀问题的关键一一在巴西实行的这种指数经济中,通胀已经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只有打破这种指数经济机制,才能从这种循环中走出;而只有通过结束货币调整和建立一种强有力的新货币来取代已经颓废的克鲁赛罗,才会有效打破这种机制。如今被摆放在巴西中央银行地下钱币博物馆显著位置上的1994版“雷亚尔”,成为了挽救动荡许久的巴西经济的关键。在卡多佐和他的经济学家幕僚小组推出的“雷亚尔计划”中,不仅包括使用新的雷亚尔替代已经贬值殆尽的克鲁塞罗,同时还包括提高利率、收紧银根等一系列控制恶性通货膨胀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这一所谓的“冲突疗法”抛出后即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同年年底,巴西的通货膨胀率历史性地降低到了22.41%,虽然这一数字依旧很高,但在接连几年高达三位甚至四位数的通胀率下,这一降幅已然令人敬佩。要知道,整个1980年代不仅是巴西“失去的十年”,同时也是埋葬接连推出的通胀抑制计划的“坟墓”一一从“克鲁扎多计划”到“科洛尔计划”,由多届政府先后出台的6个反通货膨胀计划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卡多佐对《商务周刊》笑称:“是巴西足球帮了我的大忙。”1994g’:,对巴西人来说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年。巴西足球在20年沉寂之后再次夺得“世界杯”。“足球的胜利让巴西人民似乎看到了自己仍然可以成就伟大的决心。”巴西国内媒体评论到,“人们预言,这种胜利可以一直贯穿到巴西生活的各个角落,包括经济。”民众信心无疑为新货币的发行和流通铺平了道路。巴西产业发展局局长阿列桑德罗泰克拉向记者介绍,】994年是巴西经济发展的一个拐点,通胀率从1994年的50%下降到1995年1月的1%一2%,财政预算自1980年代以来首次出现30亿美元的盈余,当年的经济增长率达到了4.5%。封面故事然而,对于卡多佐来说,新的改革思路虽然奏效,想要维系其战果的长久仍然不可避免地需要借助外力。自l994年7月新货币雷亚尔开始流通,其汇率被固定为1:l与美元挂钩。为巩固和稳定这一明显被高估的汇率,巴西只有迅速增加外汇储备。卡多佐通过提高利率、使资本账户空前自由化等方式,吸引外资源源不断地流人巴西国内,成为稳定经济的支柱。当年,巴西拥有403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其中的70%均是在过去一年中积累的。高估的汇率带来的另~个结果就是外贸赤字的增加。遵循着“汇率越高估,进口就越便宜”这样的逻辑,“雷亚尔计划”实施头半年,巴西就出现了“进口繁荣”,外贸盈余转变为赤字,且随着“雷亚尔计划”的进一步深入,赤字进一步扩大。1996年该国贸易逆差为55亿美元,1997年达到85亿美元,i998年为64亿美元。这期间巴西经常项目逆差占GDP的5%以上。一方面需要增加外汇储备以保护过高估价的本国货币免受投机性袭击,一方面是外贸赤字扩大,外资成为维系巴西经济稳定的关键。然而,后者的大量流入反过来又造成了巴西经常项目账户赤字的急剧上升,到1998年底,巴西的外债余额达到2300亿美元左右。“为什么又是外债?”事实上,这一问题并未出乎卡多佐的预料之外。如今在对《商务周刊*回忆这段经历时,卡多佐这样说到:“就如阿根廷前总统卡洛斯曾经说过的,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正如一场‘没有打麻药的手术’。”顿了顿,紧锁着眉头的他接着说:“我希望,同时也努力,让这一改革带来的疼痛少一点”——随之而来的阿根廷金融危机险些再次摧垮了巴西脆弱的金融体系,显然,这位昔日的“雷亚尔总统”说此话时有些无奈。没有谁愿意承受没有麻药的手术,但这商务周刊APRII_.20.20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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