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经济周刊》2008年第8期摘录:一样征地,两样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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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喜迎征地一样征地,姚冬琴(江苏)春节前一个月,家里打电话让我把户口从南京迁回老家去,说是村里要卖地了,卖地收人按人头分,我户口如果不在家,就拿不到这份钱。当年考上大学时,户口可自愿选择,迁往学校,或是留在老家。当时,家呈积极地为我办了户口迁移手续,理由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脱离了个‘农’字”o迁户口是件十分繁琐的事情。春节前,爸爸在南京和老家之司往返了两三趟才办妥,我也从北京往家里寄了两回所需的材料给他。电话中,我问他,这么麻烦又是何苦,况且迂回去我又变成“农民”了,他总是说“要卖地,要卖地”。不知道乡亲们对耕种了几十年的土地有没有一丝不舍,但有一点是明摆着的,他们对卖地没有不安和慌乱,早就作好准备了,况且有别的地方卖地的经验在,切都按程序进行。唯一在预料之外的就是,地卖了,而当初主导卖地的村长却在村干部选举中高票”下台”了。对于卖地,村里人几乎没有异议,而且一些人企盼已久。吃完了补偿款.我们会怎样?”唐珊珊(河北)开着摩的每天在街头招揽生意,这已经是高中都没毕业又没有技之长的刘群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刘群以前是农民,家里既在土里刨食,又开了一个小煤场,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当自己所在的镇变成了开发区,当赖以生存的土地被动迁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到安心过。“谁愿意被拆迁啊,”刘群说,“每个人拆迁费15万,回迁补偿是35平米,加在一起,每家可以得到一二百万元的拆迁补偿。别人都以为我们很高兴呢。可是,再多的钱总有花完的一天。政府说帮我们安置工作,可除了摆摊、开摩的、打零工,我们能干什么々在开发区找工作很难,那些高新企业谁要我们,有点钱我们也不敢乱投,看不准。只好开摩的每天赚个三五十的生活费。我们现在农民不是农民,城里人不是城里人了。”SPEClALREPoRT中国经济周刊2008年第B期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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