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际融资》2008年第1期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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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消极,听任欧美设置投资壁垒,肯定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如何妥善应对,考验着我国政府与swFs的金融政治智慧。首先,充分认识清楚“金融保护主义”的政治性,尤其要考虑西方政治更替可能会导致“金融保护主义”升级的可能性。面对“金融保护主义”,切不可等闲视之,不要以为不投资美国就能轻易地占有主动性,掺和了政治因素后情况可能恰恰相反。在美国总统大选年,针对中国话题历来是一个激发选民情绪的有用手段,百试不爽。2008年又是大选年,一旦总统候选人抛出swFs的“金融核武器”论调,抵制SWFs可能会愈演愈烈。如此以来,亚洲的swFs就只有迅速分散资产,必将加快资金转移到美元币种以外的资产,届时将导致欧元承担更大的升值压力,并可能导致大宗商品价格急剧上涨,从而触发以德国为首的欧洲势力更大的“金融保护主义”浪潮,乃至引发全球的不满。而这一切又是在中国主权财富资金刚刚成立后的背景下发生,甚至连他国的swFs都可能埋怨我们树大招风。其次,加强解释工作,释放诚意,强调商业性目标,适度增加透明度,不要盲目谋求控股,以缓和“金融保护主义”抵触情绪。挪威央行的NBIM的透明度之所以令西方国家满意,主要是3条:一是不谋求控股地位;二是主要在公开市场上进行投资,不涉及私募股权投资;三是在投资组合变化后适时公布于众。在目前的国际环境中,我国实业公司并购国外资源性公司经常遭遇严重抵制,自然我国SWFs的投资行为也一样会遭遇抵抗。因此,有关方面要加强解释工作,释放诚意,做好“金融保护主义”的安抚工作。在经营目标上,中国投资公司向国际社会强调按照商业模式运作,以资本回报率最大化为目标,在全球的投资主要集中在货币市场,不存在政治动机,不会增加全球经济金融的风险。在经营策略【二,可参考NBIM的管理之道,不谋求控股,聘请外部资产管理人,设立不同投资组合的子基金,如满足交易性和预防性动机的高流动性组合、满足盈利性动机的长期资产组合、满足发展性动机的缓冲组合等不同的子基金,增强各了基金投资目标的透明化,缓解东道国“金融保护主义”的抵触情绪。在投资品种上,实行渐进战略。投资品种可以在金融产品的风险谱系上,按照风险从低到高的顺序逐渐扩展,包括:国债、政府债、机构债、货币市场产品、房地产金融产品、公司债、实业公司股票、金融公司股票、衍生产品等;条件适当的时候,才开展直接投资。第三,制定以夷制夷的牵制战术。G7国家并非铁板一块,德国欲牵头欧盟抵制swFs,但英、意却对来自中国、俄罗斯的SWFs欣然接纳。澳大利亚以及其他新兴市场国家和非洲都欢迎SwFs的投资。即使是美国和欧盟的立场也没有完全协调一致。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寻找各国的制度差异,利用各国急于吸引投资的心理,以夷制夷,各个击破。国际投行也是一个可以借助的帮手。主权财富基金的巨额资产规模令国际投行们垂涎三尺,我们可以聘请它们担任外部资产管理人,甚至还可以购买它们的股权,在分享它们的知nteFrlatiof3aIFirlaflcing识资本的同时,利用其对各国政府的游说与操控能力,牵制“金融保护主义”。第四,要针锋相对地利用国际的舆论,加强宣传工作,批判松散管束对冲基金的同时却抵制SWFs的歧视标准。与对冲基金相比,swFs才是全球金融稳定的中坚力量。从近年来的金融危机与动荡来看,没有任何一次是swFs投机引发的。相反,1997~1998年对冲基金攻击固定汇率制而触发的亚洲金融危机至今还被西方津津乐道。其实,对冲基金自身投机失败也是全球金融市场系统性风险的来源之。如美联储出面救助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就是一个明证;最近的次级按揭贷款危机也脱不了对冲基金的千系。第五,要积极联合全球SWFs与抵制国协商谈判,建立类似WTO的贸易争端解决机制,妥善解决纠纷。二战以来,国际贸易体系通过详细的协定成功处理了各种热点政治纠纷。事实上,完全可以将swFs的活动视为全球贸易体系中的新生事物,在SWFs母国及其投资的东道国之间,就投资行为进行协商,签订双赢的金融贸易协定。若SwFs违反协定,以后的投资就要被叫停;若东道国违反协定,母国可以得到相应补偿或对等地报复东道国。因此,我们应该未雨绸缪,联合其他swFs,与“金融保护主义”国家坐下来谈判,签署牵涉金融市场的贸易协定,并在IMF的参与下达成SWFs“最佳行为准则”的核心原则,以消除投资壁垒和监管空白。最后,要注意监管流入我国的国外swFs。一是在市场准人的安全审查中坚持对等原则的同时,可参考国外的投资委员会制度,将国家安全以及保持竞争优势放在维护国家利益的首位。二是在swFs的投资领域与控股水平上,严格限制涉及国家安全与产业安全的投资,对swFs的投资比重加以限制。三是加强对国外swFs在我国境内投资行为的跟踪监测分析。皿20081目%№女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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