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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人花》2007年第10期摘录:遭遇台风的婚姻竟也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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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风越来越大,方向盘已经不好把握了,车子时不时往一边倾斜.差点表演起美国大片中的飞车绝技。本是上班高峰期,行人却越来越少。打开收音机.播音员一而再地播送市政府通知,说上午所有企事业单位停工,中小学和幼儿园停课,我来海口3年。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如临大敌的场面,不由一阵兴奋.想好好领教一下台州的力量。路上车子很多明显锐减,看来其他司机宁愿借机与家人由聚。我一想到场眉.就一点儿回家的欲望也没有了.反正今天拉不了什么生意。纵情开车吧!还没有决定先走哪儿,台风已经大驾光临,这才发觉字典里所有描绘风的词汇都不够分量,即使“肆虐”、“暴戾”等穷凶极恶的词句形容它都只算重罪轻罚。小时候老师说风是摸不到的,但如果它裹着雨就可以摸到了。于是特别喜欢在下雨的时候“摸”风。这时发现曾经亲昵无问的风原来如此面目可惜,它挟着大片雨水向建筑物狠狠砸去,它忽东、忽西、忽左、忽右,满天都是伤人武器,谁挡它的道,谁就是它的仇敌,它必除之而后快。一度自呜得意的车技这时也让我为难,汽车似乎中了邪,已不听我使唤了,我要直驶.它会转弯:我要左转.它会右捞.坐在失控的车子里才明白死神并不抽象,它在努力打破车窗要和我亲吻,我手脚忙乱,额头冒汗,好不容易将车开进一片公寓楼群,再也不敢乱动。看看手表,12点多了,饥肠辘辘.汽车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我风雨飘摇中的我这时才想起杨眉,她胆子奇小,我想开车回工棚,但转念想到她会把受惊的罪过算在我头上,便狠了狠心.宁愿坐在车里发呆。也许台风能杀杀她的气焰,让她知道老公的重要。然而我听到了不好的消息,有人在广播里说许多简易房的屋顶被掀开,还有一处工棚被高楼落下的空调“贯通”.一个女子双脚被砸断。会不会是扬眉?我们的住处就与高楼毗邻,屋顶上方空调室外机挂了无数!我猛然一惊。连忙启动汽车。归心似箭的我一下子忘了杨眉的种种不是,只想快快赶回工棚。把她接到车里。满街都是路障,我蛇行蚓步,欲速不达,竖着耳朵收听广播,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一是杨眉!她向主持人报完我的车号就哭起来,叫我赶紧回家,她再不惹我生气了!主持人的鼻子显然也发酸了,安慰她,说不会有事的,联络不上是因为手桃信号太少线路太忙。我听到杨眉挂了电话,挡风玻璃前便有些模概,.巍昀跟睛潮湿了。‘‘、还没到工棚,就见路口站着那个让我心碎的身影。.拯酒浑身湿透,在风雨中颤颤巍巍。杨眉认清我的车号后,扑过来,风中的她孱弱无比,她拉开后门钻进车,一把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呜呜地哭。我发现她脸上有道血痕,她说去外面打电话时,风将伞打折了,脸上的伤是被伞骨给戳的。她走了好几条街才在一个小胡同找到公用电话,打我的手机没有应答,打电台的热线整整半个小时才通。幸运的是,她一心惦记我,在街上望眼欲穿,还没有回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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