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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际融资》2007年第9期摘录:_勘财经论坛头监管派。当时莱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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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_勘财经论坛头监管派。当时莱维特及其手下明明知道,一些上司公司的人正在“烹调”财务报表,但他们就是按兵不动,不肯真派人去查。莱维特的做法就是抽象肯定,具体否定。莱维特这样的人更具有欺骗性。不少中、小投资者就上当受骗,以为莱维特真的是要安良除暴,为他们的投资活动保驾合护航。莱维特很像我们的某些同志,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在认股权或认股权证方面,证交会就向公司老大们妥协。认股权是否计人公司成本,曾经是一个争论的焦点。证交会主张将认股权证计人公司成本。认股权有其自身的价值,公司会为其付出成本,因为公司高管行使认股权购买并出售股票的时候,投资者会因此而丧失了其在公司的部分股权。但证交会的立场遭到了公司高管坚决反对,因为认股权计入成本,便会减少公司的利润,公司股票也会随之下跌。公司高管找到国会议员对莱维特施压。莱维特最后做出妥协,他指示金融会计委员会放弃抗争。莱维特本应该抗争到底。莱维特怕什么?他最多是丢掉证交会主席的职位。他还可以辞职。辞职有时没有用,有时候却是有用的,但如果在认股权的问题上莱维特以辞职抗争,倒是能对投资者起到很好的教育作用一一他不是鼓吹投资者教育吗?反过来说,莱维特恋位不走,对遏止安然高管那批坏人并没有起到任何积极作用。莱维特事后也承认,自己说了违心的话,做了违心的事。证交会对会计事务所的监管也是很不得力,很不到位。对公司的造假行为,许多会计师事务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怕丢掉业务。安然是安达信最大的客户,仅2001一年,安然向安达信所付费用便高达4900万美元,其中3500万美元是咨询费。莱维特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提出会计事务所应该将业务分开,不能同时为同一家公司提供审计和咨询。莱维特邀请“五大”的老大们到证交会恳谈。但老3220079目%№《大们不肯赏脸,拒绝前往华盛顿的证交会总部,反过来让莱维特到纽约与他们谈。莱维特只能屈尊到会计事务所登门求教,与五大会计事务所的老大们恳谈,力求避免两败俱伤的争斗(其实,他是不敢真向“五大”开火)。会计老大们对莱维特很不客气,不叫他“莱维特主席”,也不称“莱维特部长”,而是直呼其名。证交会不是出老大的地方,也不培养第三梯队,所以没有人怕莱维特。对于莱维特有关业务分开的建议,一家会计事务所的头头表示:“你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们还不如关门。”安达信的人更凶,直接威胁莱维特道:“如果你执意这样做,那就是证交会与会计界开战。”最后,莱维特与“五大”达成协议:非审计业务会计所可以继续做,只要披露就行,提供咨询服务的会计所可以继续为同一家公司做审计,只要其业务量不超过该家公司会计业务总量总的40%。美国的富人表面上没有中国的富人那么张扬.但其实势力很大。《蠢人的阴谋》所披露的内情,让外人看了很是惊奇。会计事务所如此嚣张,固然可恶,但莱维特的指导思想也有错误。《蠢人的阴谋》提到,莱维特认为,“会计师是公共利益的捍卫者。”会计事务所是赢利单位,怎么可能无私奉献呢?怎么可能是公共利益的捍卫者?如果股市有公共利益的捍卫者,应该是莱维特和他所领导的证交会。但莱维特身为监管机构的领导,却不肯与坏人坏事做坚决的斗争,反倒要会计事物所冲锋在前,这岂不是本末倒置?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安然的老大与华尔街的券商老大以及商业银行的老大们穿一条裤子,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难怪有人说,真正的黑手是那些大券商。安然事发之后,投资者起诉美林等几家券商,为其300亿美元的损失索赔。实际上,这仍然是一个大环境的问题。即便公司老大长袖善舞,如果没有监管机构的纵容,如果没有券商老大的配合或教唆,安然的老大们也是孤掌难鸣,其阴谋难以得逞。安然在造假方面就与券商一同炮制了许多东西。安然做能源买卖,有几驳船的石油。安然找到美林,两家达成口头协议,美林买下驳船上的这批货,但6个月内安然将以原价购回此货。作为回报,美林可以拿到货款~22~A作为佣金。这就是造假,这就是欺诈。美林内部虽有反对意见,但最后是抗不住利益的诱惑,做了这笔肮脏的交易。按照安然的账面,此货以2800万美元卖出,利润是10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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