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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语时代》2007年第6期摘录:OO文/朱成1982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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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OO文/朱成1982年10月,在苏北一个普通的铁路沿线的小镇上,割稻秋收是此刻小镇人民生活的主题。农田的金色映着黝黑皮肤上的汗珠,在城里人的印象中首先是新鲜,然后。是扑面而来的酸臭味——就像如今许多人去西藏体验向往以久的高原生活却实难忍受藏包里的气味。小镇的道路上满是来来往往运送稻谷的拖拉机、马车、牛车、驴车,人力的平板车。放农假的小学生在路上捡拾从车上掉下来的零散稻谷,装入布袋,拿回家后将打下的米粒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待开学后交给学校。偶尔也有三三两两的闲人在路边,多是做小生意的,卖些杂货、小吃之类。这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庄稼人平日里生活节俭,此时却少不了上街买些副食犒劳一下劳力们。农田里却容不下一个闲人,总能听到有偷懒贪玩的小孩被家人叫骂的声音。同时又总会有能找到借口出来玩的小孩在田边的灌溉渠里捞虾捕鱼,宽容的家人随他们折腾…··一望无边的稻田里还点缀着几面红旗,写着某某工人突击队之类,这是镇上工厂里的工人在帮忙收割。这个平平常常的小镇,现在想起来却像画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铺开来。而我就出生在那张画中。母亲生我的那天上午还在工厂的车间里干活,做的是给齿轮钻孔的事情。据说我是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出生的,没有去医院,而是请了个接生婆(后来我一直耿耿于怀,怪他们没有送我去医院出生,因为后来电视上的小孩都是医院出生的,还称体重什么的)。由于我的父母都是家中的老大,我就成两家人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生活虽然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简朴的,却也从未发生任何会造成心理阴影的事情,只有多病的母亲让幼小的我懂得这一辈子最爱的人是父母。那时经常和母亲同住一个病房的我也是无愁多病的身。镇上医院的人很多都认识我,因为我是常客。除此之外,再无什么让我发愁的事情了。以至于到现在一想起童年,就会想到那时的春天。那里的春天很长,很快乐。工厂大院里的孩子们跟大人们一起享受着大家庭般集体生活的快乐。大院前面是块开阔的农田。春天嫩绿的秧苗象毯子一样带着淡淡的香味。放学后,孩子们趁大人还没下班,横七竖八地扒在麦田里写作业,其场景会让人惊奇、感动。而对于我们,这样只有一个原因——舒服。偶尔有两个小男生追逐打闹,总会被年纪大点的女生呵不想吃什么,母亲猛地从身下抽出板凳向我砸来,着实让我明白了挑食的最后下场,幸好那板凳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于是我又有了侥幸的想法,结果下一次就是被母亲追着满院子打,还差点挨了一砖头。后来大了才明白,那时家里条件不好,老是吃不上好的,母亲心理当然更着急。父亲在外地工作,她一个人带着我,极不容易。在工厂里她是一个跟钢铁工作的女人,很辛苦,而我每天都在不停地惹事儿。最大的罪过就是放火烧掉了工厂的半个花园。那天,母亲快气昏了,把我捆在家里的椅子上,一整个下午我就那么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被捆在那把古铜色的椅子上,一直到睡着。父亲回家才给我松绑,他还夸我厉害,结果让我误以为他喜欢我干这样的事情。现在说着这些,却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离我那么远。后来的我,搬家、升学、离家、工作,经历了一个典型的“农村留下打扫卫生了什么的。母亲只好相信了我,把我领回家吃饭。而我却不是总会这样被宽恕,母亲对我的管教很严,绝对不许骂人,不许打架,不许干任何出格的事。那时候最大的毛病就是吃饭挑食,有一回在饭桌上正嘟哝着说笑声在耳畔晌起,突然觉得轻松,仿佛又要开始在春天的麦田里奔跑打闹,为什么不把那春天的麦田带到我要去的每一个地方呢。[].june2。07BllInguamme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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