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2007年第3期摘录:林总乘鸾将远行,未留下片言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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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林总乘鸾将远行,未留下片言只语,曷匆匆!唯几案文稿,烟丝缕缕;两间陋室,户牖结蓬。岭表千寻冰雪胆,素心一片月华明。最难忘,南国浩淼烟波里,故乡恋情。梦望江澄练,玉树葱茏;白帆迎鸥,送玉树远行糕常平碧湾宁静。沧海珠明心作笔,文坛书奋血呕成。看凤鸣鹤舞水天际,是归程。2007年1月28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科技日报》原社长、总编、高级记者林玉树同志于2007年1月28日在北京不幸病逝,享年65岁。林玉树同志为人厚道,勤奋敬业,在长达40多年的新闻生涯中,凭着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敏锐的洞察力编采发表了200余万字的通讯、报告文学、散文、科普小说、小说等,作品多次获奖,在社会上产生极大反响,近年还协助中国工程院创办了(《中国工程院院士通讯》。2月3日,新闻界、科技界的同仁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送别林玉树同志。玉树同志在光明日报的友人(他曾在此工作20年),向本刊推荐了中国工程院秘书长常平同志写的这首诗,认为它代表了逝者所有同仁、朋友的追念之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看着那六百亩新开垦的处女地,心里犹如打翻五味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那一张张冻得紫里发青的老脸上绽开的笑容,看上去比哭还难看。经过这场“战斗”洗礼,这些“文弱书生”出身的科技干部,哪里还有一点点知识分子模样。一个春播下来,个个脸庞粗糙黝黑,头发擀毡如刺猬,手掌干裂如老树皮,左一块右一块地贴着橡皮膏。此时的他们蓬首垢面,胡子拉茬,一拍脑袋直掉高粱花子,俨然一副老农形象。按照当时的社会形势,无论做什么,都是抓革命、促生产,狠批唯生产力论。但农业这活季节性极强,就算革命抓得再紧,唯生产力论批得再好,人不去种,地里也不会自己长出庄稼来。这个道理,头头们嘴上不说,但安排上还是能表现出来,农忙时学习会、批判会显著减少。学员们乐不可支,宁肯天天干活,身子骨累点,心里却舒坦。人们干完活。扔下工具,就三五成群地到红旗泡大坝上去放松,有的在坝根底晒太阳,有的站在坝顶对着旷野噢噢噢大喊几声,那情形仿佛是要把一肚子冤屈从肺里吐出去。学员们就是这样苦中寻乐,寻找一种慰藉。“蚊子大战”干校的六百多亩地大部分种的是小麦、大豆、向日葵,剩下四五十亩地种土豆、茄子、辣椒等蔬菜,靠近菜地的那几垅地种西瓜,粮菜果基本做到自给自足。大田好管理,这蔬菜西瓜之类就得勤侍弄。侍弄这点园田地倒是不怎么累人,可夏天这嗜血成性的蚊子确实难以招架。都知道南方的蚊子多而且个儿大,岂不知这北方草原上的蚊子比南方的蚊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草原是滋生蚊子的温床,那蚊子成帮成群,你在前边走,一团团蚊子就嗡嗡地围着你的头跟着你飞,你走到哪,蚊子跟到哪,让你摆脱不得。为了对付这人类天敌的侵扰,我们这些学员头上都戴上防蚊帽。防蚊帽是跟打羊草的当地人学做的,用铁丝和蚊帐布制的,形状像家庭用圆柱形塑料垃圾筒。防蚊帽把头和脖子全都罩起来,手上再戴上手套,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露肉的地方,蚊子再怎么猖狂,在“森严壁垒”面前也没了撤。到了晚上,为了抵挡“蚊子大军”的疯狂进攻,我们临睡前在屋地上点燃一堆半干不干的蒿草,蚊子被浓烟熏跑后,我们赶紧把门窗关严,屋子里就成了清静世界。可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我们5人一铺炕,伏天本来就闷热,门窗又关得溜溜严,睡在炕上浑身汗渍,汗臭屁臭充斥满屋,屋内空气污浊不堪,常常是一宿下来把人弄得头昏脑胀,筋疲力尽。然而,次日早上、尽管睡眼惺忪,也得起床参加“早请示”,这雷打不动的制度没人敢破坏。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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