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服务

  • 《新天地》2007年第3期摘录:“三八节”追忆我的3位母亲

如发现有乱码,请点击下面链接浏览原文
正文摘录:

在旨于倡导女性解放的“国际妇女节”来临之际,我想起曾经抚育我的三位母亲,她们都是旧社会的普通女性,虽然她们遭遇很悲惨,但是她们影响了我,改变了我的命运。忍辱负重的生母练就了我的性格我的生母叫吴蔼芬,出生在无锡郊区,因为几个哥哥都在上海工厂做工,家中的大小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处理。纤细的身材,走路风风火火,做事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人人都喊她“麻利小姐”。她19岁嫁给父亲,父亲是宜兴一家店铺的学徒,逢年过节才能回无锡。母亲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重男轻女的祖母很不高兴,对母亲冷言冷语,一切家务事全压在母亲肩上,母亲忍气吞声,直到父亲有能力养活妻儿,才把母亲接到宜兴丁山,过上了小家庭的生活。母亲三年怀两胎,挨肩生下7个孩子。儿女多,苦煞娘,母亲舍不得花钱找帮手,每天用小扁担挑着两个篮子去河边洗涮,右手扶着扁担,左手牵着孩子。一年四季不得闲。但是母亲爱孩子,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多孩子是拖累。一次,大弟生病,吃了几服药还是22的3位母亲不见好,总是哭闹不停。母亲既怕影响其他孩子休息和健康,又担心大弟病情恶化,没有办法,就把大弟抱在怀里,几步一摇,整宿整夜地这样度过。后来,大弟弟的病好了,母亲却如大病一场,她说:“姆妈的背对孩子来说是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没有文化的母亲,用最浅显的方法表达了对孩子的爱。即使忙里偷闲,母亲到邻居大婶家玩玩纸牌,也要带上我们,左边站着大弟弟,右边站着我,怀里抱着小弟弟。大家都笑她,玩牌也要挑着“担子”,母亲玩着并不轻松,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容。每当明月把我家的天井照得亮亮,母亲就带着我们在天井里游戏。她带着浓重的乡音教我们念童谣,引得我们兄弟姐妹一起欢笑,只要母亲一开口,我们都欢快地接上,就像一群小蝌蚪围在母亲身旁旋转欢跳着。也许是操劳的生活,练就了母亲刚烈的性格。儿时的我很内向很懦弱,也不合群,被人欺负就经常跑到角落里偷偷流泪……母亲知道了我的情况,告诉哥哥:“把妹妹带到男孩中去,带妹妹一起玩。教妹妹上树、爬墙、下河……”我当时不理解母亲,我怕生,怕水,当哥哥要把我扔到水里譬华瑞珍的时候,我拼命逃跑,手被石头扎得血肉模糊。父亲还曾为此和母亲争吵。后来,我真的像母亲希望的那样,学会了勇敢和坚强、开朗了。那时候我才懂了母亲的心思。现在看到我手上的小疤,我就会记起母亲特殊的爱……1945年前后,父亲经过多年的经营,终于盘下一家木楼的几问房子,红漆地板、朱漆廊柱。我们住进去不到两个月,邻居家宴请引起火灾,滚滚浓烟从楼梯下冒进来。我和二姐随着人逃到楼下。而母亲匆忙中把小弟弟抛到邻人的怀中。再返身回屋去救大弟弟,却从此被大火吞噬。几天后,父亲赶回丁山,已经是家破人亡。几年后,父亲重建家园,请人做了一个匾,名日“重芬楼”,以纪念母亲。父亲说:“要是我早两天回家,你的母亲就不会遭遇惨祸。”这成为他一辈子的愧疚。和气温柔的奶娘培养了我的宽厚在我未满周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孩子太多,照顾不过来,把我寄养到一个农妇家,她就是我的奶娘。奶娘的丈夫是替窑户傲黄泥坯子的工人,个子高大,沉默寡言,只知道闷头干活。奶娘除了照

阅读此文(图):   点击此处在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