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2007年第3期摘录:母亲不识字,但迫于生计她熟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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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母亲不识字,但迫于生计她熟练地运用着阿拉伯数字。那年她去烟厂扯烟叶,扯烟叶的报酬按斤论价每天要称斤两,她便自己在小本子上歪歪扭扭地记下了每天的数量。一次,我偶然看到了她收藏好的那个小本子,那真是母亲自学成材的一本小账,数字写得很清秀呢……为了养育我们,母亲还利用织渔网技能试着织养蜂人用的面网和妇女盘发后用来装饰用的小发髻网。织成后,她把面网拿到绍兴棉田里的养蜂场去卖,小发髻网就在家门口摆个小摊卖……母亲的晚年是幸福的,特别是当我们有了经济收入后,五个儿女全都每月供养她,老人家几乎与退休职工的待遇相同了。老人家的长寿则得益于她的好动。她的习惯是早睡早起,每天早晨到公园里去呼吸新鲜空气,活动手脚,白天也很少在家。特别是乌镇的古街开发后,她每天上午都要到古戏台前去观看演出,特别是看越剧。在古镇上遛达、散我们五兄妹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步,大凡弄堂、古街,她每天都要去走一趟。生活在得天独厚的水乡,母亲特别喜爱吃小的活蹦乱跳的野鲫鱼,而且她从不用油煎而是炖着吃;因为喜欢起早,每天也能买到农民们进镇来卖的时鲜蔬菜。她还时常买上一只七八两重的小甲鱼,用火腿肉炖着吃。她很少吃什么补品,儿女们逢年过节给老人家送去的补品她常常转送掉了。她既喜欢吃乌镇的酥糖和姑嫂饼,也喜欢吃南瓜和番薯。她为我们这五个已经步入老年的儿女做出了“行为示范”的老年人生。(上接15页)们上课经常跑到酒吧,要点零食、饮料,一边玩着一边就把课讲了。问到谁买单,于丹呵呵一笑,当然是老师买单。她经常在一本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稿费不超过1000元的,都由一位学生负责,专门供大家在酒吧上课用。因此,学生们都跟她成了好朋友,“女学生逛街就爱叫上我,我给她们挑的衣服都说好看;男学生看足球也爱跟我一起,我20多年前就看世界杯了,比他们了解得多”。学生说:“于老师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球迷,而且是个德国球迷。”于丹硕士学古典文学,博士学影视传播,这两种学科的结合让她知道,经典的东西是恒定的、内敛的,但是在当下,它需要在传播的过程中被赋予解读的意义,母亲不愿拖累儿女,晚年一人独居,86岁时还硬硬朗朗地自己买菜、烧饭、洗衣服。那年秋天,老人家突发脑血栓,我当时还有一个学期的工作任务,只好在双休日前往照顾。原想退休后把母亲接到家中亲自侍候,没想到我退休后只侍候了八天时间,母亲就不幸辞世了……从此,思念母亲便成了我们的永恒话题。一次又提起了旧话:当年,母亲按照父亲生前的遗言要将遗体埋到绍兴老家的山上去。于是,母亲先将父亲的棺木简单地放在乌镇农村的土地上,棺木下面放上装满石灰的罐以防棺木受潮,又用稻草将棺木捂严,等到周年后,母亲叫来个远房侄子用一条农用小船,先将棺木运往杭州,再经火车运往绍兴城,又用小船运到老家汤湾……当时只有46岁的母亲竟然会有如此的壮举!母亲,我们永远感念您的养育之恩……这种解读是个人的多元的。生活有很多面,于丹是这样排序的:“上课是第一位的,我要给本科生上课,还有28个研究生;其次是学校的管理工作;第三位的是研究工作,我本质还是研究传播的,《百家讲坛》的事得往后推。”生活中的于丹没有一点学究气,是一个时刻充满幸福感、性格开朗、现代感很强的人。这就是于丹,一个用经典和圣贤迷倒万千老少的“超女”学人。(于丹,1965年出生。影视学博士,影视传媒专家,品牌研究专家。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中国视协高校艺术委员会秘书长。现任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影视传媒系主任、硕士生导师。)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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