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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语时代》2006年第12期摘录:记我最难忘的波黑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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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Parlor’ama去波黑之前,每一年圣诞节我都是在与朋友的彻夜狂欢之中度过的,尤其是在深圳的那些日子。但让我最为难忘的一个圣诞节,却是在波黑这个真正拥有过圣诞传统的国度里度过的。还记得那年圣诞节前夕,我高涨的圣诞节热情甚至招致了亲友们的“警告”一一他们让我对这个节日别抱太大的期望,因为这儿没有国内霓虹闪闪的宽阔街区,没有浮燥的[)ISCO厅,没有类似深圳东门的卖场,更没有北京的节日交通大拥堵和餐馆门前聚餐庆祝的大长龙这儿的圣诞节只是一个合家团聚,吃饭、聊天、交流感情的日子。但周边街区开始装点圣涎树的大大小小的Bat’又让我止不住内心的期待12月24日,从我身边人们的脸上、我所生活的区域,都感觉不到节日气氛。甚至在店外遇到6岁的Seka[~f,也没看到她脸上有孩子节日时应有的雀跃。我用一句刚学来的波兰语sreganB02i~!(圣诞快乐!)问候她,她却用英语回答我说,我们的圣诞节还没到呢。这让我惊讶万分。回到店内,对亲友说起我的疑惑,才知道Seka她们家信奉东正教,她们的圣诞是1月7日。Xj【i~B--_I代·44我居住的Brnko特区设立于1999年。历史上是塞族的居住地,波黑内战后,这里成了塞族与克族两个民族居住区的交汇点。因此,在这里,每年有两个圣诞节——克族人的和塞族人的——分别在12月25日和1月7日。这里的大部分居民都是信奉东正教的塞族人,他们恪守尤里亚诺历,所以他们的圣诞节比天主教要晚13天,也即1月7日。难怪12月24日会如此冷清了。为了让我过一个开心的圣诞,亦为弥补自我到波黑后他们对我的“冷落”,亲友特意在平安夜开车带我前往市区,但市区的景象正如他们所说的一样冷清。所有的商场、超市、饭店都如平常一样已打烊,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不注重此圣诞节的塞族人更是躲在家里享受冬日炉火边的温馨。于是,第二天,12月25日,我也就只好乖乖地去咖啡吧喝喝咖啡,跟熟悉的老板学学塞语打发时间了,一如往日。各个Bar内为克族圣诞而装饰的圣诞树还未撤下的时候,隔着二楼的玻璃窗发现Seka的妈妈已经开始忙着打扫庭院内外了,而且每天开窗透气时还总能闻到阵阵的香味,我知道Seka她们的圣诞节就将来临了。1月6日晚听亲友说接到Seka一家的邀请,明天去她家吃饭。经历过天主教的圣诞节之后,我明白,这儿的圣诞节犹如中国的春节,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受到这样的邀请,让我倍感幸福。虽然我只是出于喜欢Seka而认了她做干女儿,但看来她们一家已经把我当家人看待了。1月7日,亲友所在的整个市场全部休息,许多在那儿经商的中国人也互相邀请,聚在一起吃饭、打牌、聊天。到达Seka家时,她们一家人已从教堂礼拜回来了。如我预料中的一样,除了我们再无其他客人。那天的食物有一整头的烤乳猪、烤鸡、面包、奶酪、甜点及沙拉等。所有的食物都是Seka的妈妈早在节前就准备好了。除了食物,他们还虔诚地为圣诞节精心准备橡树树枝和干草。橡树的树枝,不是和天主教圣诞节的圣诞树一样整棵的用来装饰,而是在圣诞期间用于生火。这样的树枝通常按习俗使用细小的橡树或栎树,也有使用松树或柏树的。虽说不像山区那样,男人们在6日天刚刚亮时上山手划十字祈祷三次之后动手砍伐。但身处城镇的他们还是尽可能地不丢弃传统。我看到连他们家的奶酪盒子里也躺着橡树的木屑,原来,把木屑放在奶酪盒子里预示着来年一年的奶酪会像木屑一样厚重。按塞族风俗,我首先用奶酪沾了点蜂蜜吃,以此期盼来年生活甜蜜。这让我想起家乡大年初一吃素食的谐音,也都是有祝福的蕴涵,这一点上,倒有相通之处。不知是因为还未适应这寒冷之地的缘故,还是食物香味的刺激,谈笑问我竞就突然地喷嚏连连了。正当我为此难为情红了两腮时,小Seka却一脸高兴地说了一连串塞语,原来当地的人都相信,圣诞这一天打喷嚏将会给家庭带来好运。Seka一家向我们问起了中国人过圣诞节的情形,我也从Seka的父亲处了解到东正教的圣诞节将从1月7号起持续两周的时间,到主显节结束:圣诞第二天,也即1月8日是走亲访友、互相串门的日子,这与我们的大年初二亦是相似的。想起这一段日子Seka妈妈的-忙碌劳累,我便问起,是否像我们家乡大年初一家中女性休息不用做任何家务一样,Seka的妈妈今天也可以轻松地享乐一天呢?“不,不,‘女性圣诞节’才是她们的日子。”看到我一脸茫然,他又补充一句说:“1月10日是女性圣诞节,家里女性可以聚在一起跳舞、聊天,做开心的事。”从Seka家出来,与亲友聊起我们在国内过的各个“洋节”,一时间感慨良多。在中国,随着洋节兴起,诸多民族传统节日逐渐被淡忘,传统节日美感被商业扭曲。也因此,那晚,那个在异地的“迟来的”1月7日圣诞节带给我无数惊喜和快乐,清淡叉柔和温馨,让我至今怀念。其实,我们的传统佳节,比如端午、七夕、中秋、重阳等等更需要我们去传承那份传统,传承那份民族特色,拂开商业的浮华,延续美好的古老文化生活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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