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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供奉,天旱时去祈雨,水大时去求晴。总之鲁杰布的职能是负责双向调节,完成农业社会的传统理想,确保一方粮食丰收。观赏然乌湖景色最佳时节在秋色斑斓之季,积雪的冬季另有一番韵味,舂天当有杜鹃烂漫,那三个季节我从然乌湖畔一一走过,只是此刻已全然忘怀,脑海里只剩下此番盛夏的然乌湖之旅,山,湖,小岛,雨雾笼罩下浑然一派厚重的绿意,每每想起,不期然竞感觉到倏然掠过心头的一丝疼痛,不知所为何来。五年前的然乌湖之旅已成半旧的记忆,这一次去察隅,往返途中皆在然乌镇上用午餐,只觉得小镇镇容和餐馆较之上次所见体面多了,游客骤增。一群北京来的年轻人嚷嚷说,然乌湖真美,我们住了一晚还要再住一晚。我就搭话说,秋天、冬天还要美呢,就是现在,再往前走走看,更不想走啦!说话的时候,有意识地体会了一下心的位置,那儿已不觉疼痛。察隅苍翠告别然乌湖继续南行,翻过德姆拉山便是察隅县境。依山盘绕的沙土公路总是沿着桑曲河而行,眼见由冰川融水的溪流,接纳着沿途而来的支流,渐就浩荡开来。桑曲河与然乌湖共同着一个源头,那就是贡日嘎布雪山群中四下披沥的冰川。当桑曲河下行至县城附近,与阿扎河、拉曲河合流,即成颇具阵容的察隅河,直线南流境外,汇入布拉马普特拉河支流鲁希特,终与雅鲁藏布殊途同归:海洋,孟加拉湾。察隅之行来自多年的愿望,在进藏30年后终于梦想成真。但这一次行色匆匆,只来得及从海拔5000多米的德姆拉一气下到1600米的下察隅。同在印度洋暖湿气流的照拂下,比照大峡谷腹地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印象,地处横断山脉与喜马拉雅边缘缓冲地带的察隅,山林、河谷、田畴、村台,似乎疏朗开阔许多。尤其低海拔的下察隅,遍山的油桐、芭蕉、竹林、水稻田,簇拥着亚热带风光扑面而来。察隅由此自成世界,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就因拍成《西藏的江南))而闻名遐迩。如今察隅人仍以“雪域小江南”作为旅游品牌。如前所述,我本人对所谓“江南”、“东方瑞士”之类比附,一向持保留意见:不可比,江浙一带小桥流水的秀色可餐不宜比,谁身临其境比较过,就该明了。两两相比有道理处只在于,较之高原面上的干寒衣牧区,边缘察隅好一似神州大地北方与南国之别。边缘察隅百年前曾隶属科麦宗(县),后改称桑昂曲宗,清末由边务大臣赵尔丰设立过杂瑜县,为期一两年。在前述的波密之战前后,这一带同样发生过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故事。在县城附近的半山腰,共生着一冷一热二泉,苍松草棵掩映中,有巨石镌刻了赵氏部将程风翔手书一诗:宣统庚戌仲夏水火二气阴阳之义天炉地;台融成妙谛山左程风翔书自19世纪末叶,占了印度又占了缅甸的英人,开始北上逼近中华领土,大清国陡然发现有疆无界的弊端,边政骤感危急。到20世纪初年,赵尔丰奉命在川滇藏边区推行改:L归流,今年8月下旬,谢罡从察隅赶往下察隅。那是个微雨的清晨,雨中的察隅河如梦似幻.让人如行画中。快到清水河时,他看到一层轻纱般的薄雾,飘浮在不规则的滩涂上,萦绕在苍翠的亚热带丛林间。莫非到了仙境?几乎是下意识地,谢罡按下了手中的快门,我们也因此得以看到这幅绝美的察隅晨雾图。察隅河起源于察隅、八宿交界的德姆拉冰川,流经古玉、察隅、下察隅,进入印度平原。它纵贯整个察隅峡谷,两岸植被茂密,并随海拔高度的递减而更加郁郁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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