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服务

  • 《中国国家地理》2006年第10期摘录:毛家评语我不信上帝,但是面对全

如发现有乱码,请点击下面链接浏览原文
正文摘录:

毛家评语我不信上帝,但是面对全球最壮美的林芝,我竟找不出比“myGod!”更好的语言来感叹这一造物主的杰作。印度洋暖湿气流所带来的丰沛的水分与热能,使热带气候在此向北推移了6个纬度,造成了南迦巴瓦南坡这一拥有世界最完整自然带谱的山地。但每每当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上帝赐给了中国这一无以伦比的神奇土地时,我却不禁为其前程与命运而担忧。但愿我辈与后辈的炎黄子孙们能秉承先人“天人合一”的理念,善待自然,与“纯情”的林芝共荣共存。李渤生(中科院植物所研究员)噶朗王城遗址坐落在现今波密县城以西十几公里处,紧邻318国道,卡达桥西侧山顶。在县委宣传部长扎西罗布的陪同下,我们的车沿着山道开进噶朗村。这个村庄现有60多户村民,从前是为王室服务的近侍臣民,但现在则多有从外地迁来的百姓。停车打听上山的路,女孩子次仁央宗请来父亲,父女俩一同做向导,从东坡向山顶进发。漫山遍坡的植物,以高山松为主,通直高大,齐刷刷直指天穹;高山松下是俗名为青冈树的高山栎,栎树下壅塞着藤萝灌丛和草本植物,地面是经年铺就的松针落叶,腐殖质松软,不见人迹路痕。在一截枯木的根部,一眼望见一株幼年的灵芝。女孩说,此山名斯雅。父亲说,从前为了战备需要,噶朗王把山上的树都伐光了,便于嘹望。还说,到现在村人还崇信王脉风水,盖新房时会从此山取土,从山后噶朗湖中取水,不过象征性地取一些罢了。透过枝叶的缝隙可望到山后的湖,可以想见那美丽小湖交织着代复一代噶朗王的目光。湖畔草地上有白包马和棕色马漫步。夏季里每逢双休日,县城人会驱车来此“王之湖”畔过林卡,这里已成平民的乐园了。随着山顶的接近,人工的迹象多了起来:山坡边缘曾经过修整,遗落的方石、条石有打制过的痕迹;断壁残垣上必有后来人张挂的经幡纵横;有煨过桑的炉灶,遍地纸质风马;有临时搭建的祭台,供奉着泥模制作的塔形擦擦。登临最高一级平台,从密匝匝的树隙间目测距离,东西长不过百米,南北宽不足30米,心想这里必为王宫正殿,小型王宫。残存的墙基最高处大致两米的样子,已被草皮厚厚地覆盖了。遗址中最完整的一处房框,长宽各有3米,高约2.5米,条、块石砌,门向东开,看似简陋,初疑为后人所建,细看墙角留有一指厚的白灰墙衣,再看门内…株直径约.40J重米、高约20米的高山松,也许与废墟同龄吧。荒草覆被、苔痕斑斑的墙基以西,百米开外渐渐狭窄呈锐角了。平台之下还有平台,向西延伸,周边土坯的墙体厚约两尺,残存的墙皮三指厚度,总体感觉东西长、南北窄。没听说有谁见过当年王宫的旧照,或有谁画出过平面图之类,不便妄断古建筑的格局样式。走到遗址的南侧探头张望,近乎垂直的峭壁惟见树冠,可听见下方川藏公路有汽车驶过;走到北侧俯瞰,但见秀美的噶朗湖畔安详的牛马。此时山风呼啸,松涛阵阵,我们举在昔H王宫的墙垛上,听次央的父亲讲述噶朗王的故事:拉萨的噶厦政府发来一纸公艾,欲征波密人的税赋,上盖一枚好大的图章。噶朗王一见动了怒气,回函拒缴的同时,用一只竹筐蘸了红墨,以筐底作纹章,盖满了巨幅藏纸的一页。历史俱往,无论激荡人心还是令人扼腕,昔时王廷连同王者的强悍与傲慢,都被时间以丛林荒草的形式掩埋,若无其事。一般说来,王朝兴亡相对于大自然的变迁往往显得短暂,但是呢,这个深藏于密林中的小王国居然长寿到千』L百

阅读此文(图):   点击此处在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