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国家地理》2006年第10期摘录:塔公草原的邂逅

如发现有乱码, 请直接从这里浏览原文
正文摘录:

一朵溜溜的云哟,端端溜溜的照在朵洛大姐的门…-·”这可能是康定情歌最早的雏型了。1947年,重庆青木关国立音乐学院学生吴文季到四川康定地区做军队的兼职音乐老师,在此期间收集到了《跑马溜溜的山上》,并由该院的教授江定仙配上钢琴伴奏,同时江定仙将曲名改为《康定隋歌》。后来,女高音歌唱家喻宜萱最先将其唱响在国际舞台上,从此让世界知道了康定。其实,翻看一下历史,我们便能理解《康定情歌》的产生并且能够如此久远地传唱,这都绝非偶然。从明初开始,经由康定进入西藏的古道就已经是最繁忙的交通线了。在这条风景异常美丽而又充满艰险的道路上,不同阶层、不同民族的人们曾经演绎了数不尽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而情歌中的“朵洛大姐”演化为今天的“李家大姐”就明显透露着民族文化的交流与融合。千百年来,作为茶马古道物资集散地的康定,不间断地有马队从藏区出来,从这里前往汉区;也不间断地有马队由汉地驮来茶叶、丝绸等再从这里出发进入藏区——这种交易历史上称为“茶马互市”,就在这个过程中,康定由荒滩渐渐发展成市井,并且形成了茶马古道上独特的文化形态——锅庄。锅庄是来往客商驻足和交易的场所,锅庄是客栈,是餐馆,也是仓库,锅庄主既是经纪人,又往往是老板。’260rHN=、_|^TllN“inGRAPH。冒l捌塔公草原的避逅张陶和郭屹是我在川藏线塔公草原碰到的一对情侣.当时他们正在一个酒吧二楼的平台上晒太阳,女孩子郭屹很清秀,很活泼,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小伙子张陶则显得沉稳一些。他们是大学同学.但在学校里面并没有怎么交往。而且毕业后郭屹就去了上海发展,而张陶则一直呆在成都。虽然一直都保持联系,但也是不久前才开始捅破那层面纱,“她最近心。睛不好我俩出来散散心的。”张陶平静地说。谈话间.走上来一位喇嘛,在平台的另一侧坐下,张陶好奇地摸出相机,偷拍了.几张,喇嘛很·陕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并没有显出任何不满,相反对着我们友好地举了举手中的茶碗。开始我们还只是闲聊。当郭屹走开的当儿,喇嘛问张陶:“你的女朋友是不是经常’隋绪不好啊?”这话一出.张陶就显出惊讶的神情,立刻点头称是。”不过,她的心真是非常善良。”喇嘛又补充说道。这句话似乎也点中了张陶的心怀。这时,郭屹回来了喇嘛提出来要给她看看手相:“把你的左手给我。”郭屹反应很快,反问道:“不是男左女右吗?怎么看我的左手啊?”喇嘛笑而不答,径直把她的手拉过去。沉吟了片刻说:“我说得没错,她真的很心善。”喇嘛放下女孩的手,正视着她说:“你要少喝点酒啊!”郭屹先是有些惊讶,继而表现得有些害羞。连连答道:“好好!”聊天在轻松中延续了一个多小时,喇嘛最后建议我们一定要去转_]=附近的绿度母神山,“会给你们带来好运的。”喇嘛然后突然说。“还是我带你们去吧,我带你们去接圣水,你们自己恐怕找不到的。”当我结束旅程,返到成都,我想起了那对在草原上邂逅的情侣一一张陶和郭屹,我打电话向他们告别.没想到。对面传来郭屹兴奋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结婚啦.昨天刚刚领的结婚证!”有趣的是,大多数锅庄都是由女主人管家,康定人都称这些主人为“阿佳”,她们往往通晓藏汉语言,熟悉贸易行情,又能说会道,往来周旋于各地客商之间。1939年的冬天,为了逃避日军烧到中国的战火,俄国人颐彼得(PoteGuUart)离开上海来到当时的西康,并经由康定成功进入当时鲜为外界所知的凉山腹地彝人聚居区。顾彼得后来将这次旅行的经历写成名为《彝人首领))一书,书中详细记录了他在康定的生活与见闻,书中写道:“……这些妇女为所有这些交易筹措资金,她们的丈夫只是经办人,监

阅读此文(图):   在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