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国家地理》2006年第8期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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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摘录:

。=。量衡,就会直接坠入无底的冰穴里;其次,三、四号营地雪崩频繁,常有较大的高空风,积雪深达60厘米,坡度大,在有些地段可达85度以上。据统计,半个多世纪以来,共有300多名登山者不幸长眠于此峰上,因而当地人把洛子峰比喻为虎口。1998年9月9日清晨,风消雪停,朝霞给壁立的洛子峰披上了-_一层金色的光辉,各国登山队40来顶五颜六色的帐篷和登山彩旗,给这个冰川区域带来无限的生机,但桑珠队长的心里并不轻松。“孑L布冰川的地形每天都有变化,因此尼泊尔那边每年专门有两个人修路,在上面架金属桥,这种安排的费用由各个登山团队共同出。修路的有个老头,年龄比较大,55岁,经验最丰富。他早上在大本营用望远镜看,看哪里移动了需要修理,马上出发。”洛则是藏队一员能征善战的勇士,当年他参加了通过孔布冰川的物资运输行动,“裂缝特别多,有的有十几米长。运输只能是夜里行动,两三点出发,太阳出来必须回来。害怕得没办法。”由于经费紧张,藏队使用了一些四面透风的旧帐篷,虽然钻进鸭绒睡袋,仍然感到周身冰凉。白天太阳辐射强,帐篷内达到40摄氏度高温,使得所有队员们的嘴唇皲裂,连吃饭喝水都疼痛难忍。在这些重重困难面前,全体队员仍然以每天7—8小时的高强度攀登,先后打通了海拔6430米的二号高山营地、海拔7150米的三号高山营地及’7900米的四号突击营地。正当胜利在望之际,9月27日,一场大雪突如其来,而在8000米以上山势陡峭的地段,灾难随时可能降I临。西两眼直直地盯着我,语调明显比平时紧张,“我在帐篷里听到‘嚓’的一声,是小的雪球,接着我们的帐篷就被埋住了0我本来是仰着睡的,赶快翻身。翻的过程中,上面的雪就过来了—下子压上来。雪崩下来时,仁那已经翻了出去。我一伸手,抓不到仁那,我们以为他被带走了。那天太着急,找不到刀子,我们3个同时往上顶,雪凝得特别紧,根本顶不动。”仁那是藏队的一员虎将,1米8的大个,黝黑的脸膛,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力量,回想当时的情形,这个剽悍的藏族汉子仍然心有余悸,“幸好当时帐篷口没拉,我拼命地滚出去,雪一直流,像大河的声音,等我站起来,帐篷已经没了。我只穿了内衣内裤,一边哭一边喊,拼命挖帐篷,摸到边巴,拉出来,接着是次仁多吉。阿克布稍微晚一些,他睡在里面,挖出他时,他只会喘气,再晚上几分钟,阿克布可能就不行了a”与此同时,流雪也袭击了住在三号营地的B组队员,他们只得连夜撤回二号营地。在半路上,一个非常大的冰崩下来,大的冰块有卡车大,队员们正好躲过。而留在突击营地的仁那等四人再也不敢睡觉,把睡袋全拉出来了钻里面蹲在帐篷上露天过了一夜。“我们都成了惊弓之鸟,”仁那笑着说,“次仁多吉是攀登队长,他有责任,整个晚上他都在念经,一有响动,就说‘来了’,我们赶快面向下撑紧,脚包在睡袋里。等天亮后撤回大本营,我的手肿了全是水泡。”雪崩使原来的登山安排被破坏,桑珠队长只得重新调整计划,“我们休整了一周,把恐惧感慢慢消除,体力上也恢复—下。来到这里,人力物力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不能放弃,然后我们重新组队冲顶,大家也没有什么说的。”队重建被彻底摧毁的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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