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台式」北京女孩儿 刘珂是北京女孩,小时候读书和居住都在东城区,二环以内的胡同里,每天下午放学就看到老北京的人们在自家院子门口晒太阳,閒适庸懒得很……那才是真正的北京,同许多在CBD上班,感受到快节奏压力大的北京是不一样的。她说北京人有一个很大的好处——见怪不怪,你有多奇怪,北京人听了也只是笑笑,说:「也不错」,允许别人按自己的方式生活。说到台湾时,她说她也有这样的感觉,平和,不急齿白脸,所以看着就觉得亲切。 平和包容的台湾戏剧 毕竟是中戏戏剧学院戏剧学专业硕士出身,她一说到台湾的平和亲切就拿台湾的戏剧做比。她说台湾的戏剧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不尖利。首先一定是没有批判,「他带你回到那个事件中去,他展示、剖析,甚至重新『倒带』给你看,但是他不说话,不给你总结,不给你定性,该干嘛就干嘛,而且平和,那种赤裸裸地,直指人性的情节,也很少……」,她说那是观众的原因,观众不想看那个,不忍心看着你那样,「为什麽要把人物逼到绝境呢?那种鲜血淋淋的,他不爱看,不忍心看,所以点到为止」。她说看台湾的戏剧,风格各异,但能接收到同样一种心态,平和、包容、幽默,幽自己的默,不跟谁撕破脸。可是,老看这样的也不行,但没有也不行,不然就太较劲了。所以台湾戏剧这一块,她喜欢,就是想看它不一样的视角。 刘珂说到纪蔚然的戏,写学生运动的《夜夜夜麻》。当年最绝觉的学潮英雄失踪了,而其他的人大部分向现实妥协了,但现实妥协了之后又过不了自己心裡那一关。这个戏展示10年后的这些人的时候,只是带着观众去进入这些人的生活和内心。她说之所以她认为这个戏没有批判,就是因为它对这些人是悲悯的态度,在剖析中去展示人的悲剧,甚至为这些有错的人去辩护,因为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一些非此不可的原因,甚至是隐衷,很人性化。 伴随成长的台湾娱乐 说到娱乐,刘珂笑笑地说,首先得表示感谢!感谢台湾提供了那麽好的娱乐消费品给我们,陪伴她成长。而那些娱乐消费品,轻鬆和文化真是结合得恰到好处,就像台湾的食物和超市小物一样,随随便便就可以消费,但是在这个消费的价位上,又足够精緻,四角俱全。小时候住大院,家裡有凤凰卫视,她看过好多台湾的综艺节目。「现在都说《康熙来了》比较火,但我始终认为,那个时候是巅峰——90年代初到90年代中」,「因为它不光是挖艺人的隐私,它有很完备的综艺体系了,从美食、娱乐八卦、现场互动、栏目剧到街拍,体系很完备」,她甚至说,当你调到那个频道,台湾的那些节目,几乎可以满足一个少年的一切需要。 她谦逊地说自己对台湾娱乐节目没有什麽很正经的见解,完全是凭着喜欢。那时很喜欢高怡平和胡瓜主持的《非常男女》,有很多娱乐的环节,但是人们在这些环节裡的态度都是认真的,还是落实到两个人的感情观、家庭观,正事一点也没耽误,也不枯燥也不假,轻轻鬆鬆的。而《女人我最大》,到现在她都还是很爱看,人气好、嘉宾多、形式上很多样、选题事无钜细、既不偏高端,也不全是低端、范围非常广。 在众多电视剧当中,她提到最喜欢的《追妻三人行》。「它很娱乐,很多是搞笑的场面,但是剧中人对感情的态度,又是真挚的,一点也不酸文假醋,但是其感情的认真态度,又不输于所谓的琼瑶剧。很轻鬆的观赏状态,娱乐了,就很好了,但是额外你还感动了,那是你赚的。」 刘珂说台湾的女孩子最喜欢女孩子这个词,也最适合女孩子这个词。对自己精緻照顾,真的让人觉得做女孩是很幸福的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着她秀气的小脸上精緻的妆容,简直觉得,就是在和台湾女孩对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