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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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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游    所属分类: 生活/时尚
摘要 屈原是一个狂人,也是一个奴下奴,更是一个花花公子。他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花言巧语,与楚怀王及其夫人郑袖都有超乎寻常的关系,所以在《离骚》中多有暧昧不清的两面解释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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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郭沫若等人混淆视听,我曾撰写《生命的追询》一文推崇屈原。而今,重新研读屈原的作品,我才发现他的奴颜媚骨,郑袖根本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情人。
研究屈原,我们不可忽视《九歌》。目前《九歌》由十一首诗歌组成,除了《国殇》、《礼魂》以外,其他九首都表现了人类情爱或性爱,或与人类生殖繁衍有关,尤其《湘君》、《湘夫人》。千百年来,许多读者一直关注一个问题:湘君和湘夫人的原型是谁?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二八年(公元前二一九年)渡淮水,之衡山南郡。浮江,至湘妃祠,逢大风,几不得渡,上问博士曰:‘湘君何神?’对曰:‘闻之,尧女、舜之妻,葬之’。”《列女传》也说,舜的两个妻子就是尧的女儿,长女曰娥皇,次女曰女英,娥皇为后,女英为妃。两人死于江、湘之间,楚人习惯上称之为湘君、湘夫人。《博物志》和《述异记》则进一步勾勒了湘君、湘夫人与舜的爱情故事,说舜南巡,尧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追寻到湘江,听说舜已死而葬苍梧山,于是恸哭不已,泪洒青竹,竹皮上泪痕斑斓,成了“湘妃竹”。后来,娥皇和女英涉江溺水而死。然而,到了春秋战国,她们竟然转型成了一对主宰湘水的神祗夫妇,也就是说,她们生前既是“同事”又是“同志”。这两首诗分别冠以《湘君》、《湘夫人》之题,顾名思义,“湘”就是楚国,“君”就是楚怀王,“夫人”就是郑袖。我敢断言,这两首诗歌是屈原的献媚之作。《湘君》是以女性口吻诉说对湘君的思慕、追求,以及因湘君爽约而产生的失望。当她末见湘君践约时,立刻怀疑他是为人所留,她决定去追寻他,还要打扮一番,气气那个留住她的湘君的人。而她出发追寻时,又显得十分矜持,不直奔湘君居住地“北渚”,而是在江中作法显灵。显灵没有结果,才顾不得骄矜而去了北渚。到北渚后,看到的是人去室空,于是气愤地把湘君送给她的玉佩投入大江,可是又不能自已地为湘君采摘鲜花,采了后却又扔给湘君的“下女”。她就这样一边怨恨一边等待,表现出恋爱中的女性多疑、敏感又十分可爱的形象和性格。其中,屈原用“石濑兮浅浅”形容自己,而用“飞龙兮翩翩”形容楚怀王,意思是说上舒下困。由此可见,屈原曾经被楚怀王鸡奸。从“告余以不闲”可知,楚怀王对他已经不感性趣,常以“没有时间”推辞。《湘夫人》则是以男性口吻诉说对湘夫人的思恋。他听说湘夫人来到北渚,就赶过去等候,一边等一边想,等湘夫人来并驾同驱,还用各种美丽的花草装饰房子,等湘夫人同居。然而,湘夫人没有来,于是他赌气把衣服都丢到水里,神经兮兮地把采来的花送给别人。
屈原是一个狂人,也是一个奴下奴,更是一个花花公子。他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花言巧语,与楚怀王及其夫人郑袖都有超乎寻常的关系,所以在《离骚》中多有暧昧不清的两面解释的诗句。《离骚》可谓性政治抒情诗,上部写的是政治,他所扮演的角色始终是一往情深而不被理解反遭离弃的怨妇,下部恢复男性角色的本来面目,巧言令色地“求女”:一是求宓妃(神话传说中称洛水女神)。《离骚》诗云:“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二是求娀氏之佚女(神话传说中为帝喾之妃,即简狄)。《离骚》诗云:“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氏之佚女。”三是求虞氏之二姚(神话传说中为夏侯少康之妃)。《离骚》诗云:“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清人梅冲认为:“言己之自达于君而门不可入……君不可见,冀得君之左右而通之。”(《离骚经解•自叙》)游国恩说:“有的说,求女比求君;有的说,求女比求贤;又有的说,求女比求隐士;更有的说,求女比求贤诸侯;或者竟又以为真是求女人。……其实,屈原之所谓求女者,不过是想求一个可通君侧的人罢了。因为他自比弃妇,所以想要重返夫家,非有一个能在夫主面前说得到话的人不可。又因他自比女子,所以通话的人不能是男人,这是显然的道理。”(《楚辞论文集•楚辞女姓中心论》)那么,屈原所求之女究竟是谁呢?我看当是去天五尺的郑袖。由此,我们可以推知屈原曾经左右逢源——既忍受楚怀王的鸡奸,又去诱奸了楚怀王夫人郑袖。
其实,郑袖也不好过。魏国赠送楚怀王一位美人。喜新厌旧的楚怀王一见钟情,立即金屋藏娇,坚持魏美人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不再恩泽郑袖。郑袖自然妒火中烧。不过,郑袖并没有气馁,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去讨好魏美人。魏美人爱好什么衣服,喜欢什么玩物,郑袖马上献上;魏美人要想把后宫怎样布置,南后和郑袖也很快执行。尤其郑袖就像婢女服侍主人一样无微不至地伺候魏美人,并且在楚怀王面前赞美魏美人。魏美人对他也非常感激,过从甚密,凡事都要找她商量,亲昵地以姐妹相称。魏美人说:“姐姐,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我真非常感激你!”郑袖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算什么!咱们姐妹同事一夫,可谓骨肉相连,不分彼此。再说,我们的丈夫神为一国之王,日理万机,我们应该多方体贴他。如果我们不和谐相处,那不是麻烦老公吗?妹妹,你能够这样给老公快乐,我也快乐哩,我得感谢你才对!”听了这番话,魏美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姐姐的话过重了,妹妹实在担当不起,还请姐姐经常教训我,指导我怎样去增加丈夫的快乐!”郑袖笑道:“何必客气!我们今后凡事要有商有量,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不快乐的了。”于是,魏美人毫不戒备郑袖。楚怀王见她们和睦相处,自然非常开心。郑袖知道楚怀王绝不怀疑自己吃醋了,暗自高兴。一天,郑袖和魏美人闲谈,有意无意地说道:“大王说你又漂亮又聪明,又温柔又体贴,非常可人。不过,大王嫌你只有一点,就是你鼻子稍微扁平了一点儿!”魏美人摸一摸鼻子问:“姐姐,那怎么办呢?”郑袖接着又说,“妹妹呀,我帮你想个法子吧。今后你陪大王的时候就用衣袖把鼻子遮掩遮掩,这样大王就更喜欢你了。”魏美人对郑袖的指点感激不尽,哪知自己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从此,魏美人和楚怀王在一起玩乐时总是用衣袖遮掩鼻子。时间久了,楚怀王对魏美人的做法觉得非常奇怪,又不便直接问,便问郑袖:“魏美人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掩鼻子?”“大王,臣妾也听她说过,可是——”郑袖回眸一笑,欲言又止。楚怀王莫名其妙:“夫妻间还有什么不可以直说的吗?你就直言不讳吧!就算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郑袖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大王不要生气,魏美人不惜抬举,她说大王身上有股臭味。”楚怀王一听,拍案而起:“来人哪!快去把那个贱人的鼻子割下来!我不想再见到她了!”就这样,郑袖笑里藏刀,毫不费力地打倒了魏美人。骆宾王《讨武曌檄文》所谓:“掩袖工馋,蛾眉偏能惑主。”典故即出于此。
楚怀王是春秋战国时期最为愚蠢的昏君。秦国使臣张仪来到楚国,处境贫困,他的随从很不高兴,想要回去。张仪说:“你一定是因为衣冠破烂,才要回去吧。你等着,让我替你去拜见楚王。”就在这时,郑袖很受楚王宠爱,在楚国地位尊贵。张仪前去拜见楚怀王,楚怀王不高兴。张仪说:“大王不用我,我就到北方去见韩王。”楚怀王说:“好吧!”张仪说:“难道大王对韩国没有什么要求吗?”楚怀王说:“黄金、珍珠、玑珠、犀革、象牙都出自楚国,我对韩国没有什么要求。”张仪说:“大王不好女色吗?”楚怀王说:“什么意思?”张仪说:“那郑国和周国(韩国属国)的女子,打扮的十分漂亮,站在大街巷口,如果不知道,初次见她的还以为是仙女下凡。”楚王说:“楚国是一个偏僻的国家,从来没有见过中原的女子这样美丽的,我怎么就不好色呢?”于是赠送给张仪珍珠、玉器。郑袖知道此事,大为吃惊,就派人对张仪说:“我们听说将军要到韩国去,我这里有金千斤,送给您作为养马的草料钱。”郑袖也五百斤黄金给张仪。张仪辞别楚王时说:“诸侯相互阻隔,道路不通,不知何时再能见到大王,希望能与大王饮酒作别。”楚怀王说:“很好。”于是设宴与张仪对饮。酒至半酣,张仪一拜再拜,请求说:“这里没有外人,希望大王邀集左右亲近一块畅饮。”楚怀王说:“好。”于是找来郑袖,一起饮酒。张仪又再拜请罪:“我对大王犯有死罪。”楚怀王说:“这是为什么?”张仪说:“我走遍天下,从来没有见过像郑袖这样的美人,我却说要为您找美人,这简直是欺骗大王啊!”楚怀王说:“您就不必挂心了。我本来就认为天下的美女谁也比不上她的。”象张仪这样聪明的人实际上早就掌握了楚怀王的嗜好,所以抛下钓语“王徒不好色耳”,以此打动楚怀王贪婪的心,使其对张仪有所求也,最后又以“实在没有见到过象郑袖般的美人”的话,既满足了楚王的虚荣心、打消了其寻美的念头,又实现了郑袖所要求的结果,没有欺骗,又白得了金钱,这样一个完满的大结局何乐而不为呢?
据司马迁《史记》记载:秦国使臣张仪因为欺骗了楚怀王而将被杀,慌忙贿赂靳尚等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靳尚去找楚怀王说:“大王,如果我们杀掉张仪,就会得罪强大的秦国……后果不堪设想。”接着,靳尚又去挑拨郑袖:“您马上就要失宠了!” 郑袖莫名其妙。靳尚又说:“秦王非常器重张仪,而大王要杀他,秦王将以上庸(今湖北竹山一带)之地馈赠楚国,还要送来美女来赎张仪。大王得到上庸,尤其秦国美女,您不就要失宠了吗?我看您不如去劝大王放走张仪算了。”听了这话,郑袖日夜纠缠着楚怀王撒娇啼哭:“要是您杀张仪,秦国必然报复。您把我们母子迁居江南,免得秦兵将来作践我们!”就这样,楚怀王屈服了,张仪死里逃生。郭沫若以此为由,在其历史剧《屈原》中胡编乱造,竟把郑袖塑造成一个阴险毒辣且与屈原为敌的美女蛇。
根据史料以及屈原的作品,我们可以推断,屈原私通郑袖的故事被政敌在添油加醋之后报告了楚怀王,导致他在政治分歧的名义下遭流放。十几年后,楚怀王驾崩,倾襄王即位,楚国的政治格局再次发生激烈改组。因为政敌怀疑顷襄王是郑袖和屈原合欢的“副产品”,所以顷襄王继位便导致屈原的政敌谋杀屈原。为了防止屈原和郑袖再狼狈为奸,靳尚等人派出了刺客在汨罗江上乘龙舟追杀屈原,而屈原则乘坐另一艘龙舟拼命逃跑,但是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抓,捆成粽子沉入江底。随后,政客伪造了屈原自杀的遗书《怀沙》。纸包不住火。目击者企图道出真相,但是畏惧权势。他们最终选择了一场象征的戏剧。在屈原被谋杀的那个日子和那个现场,举行哀悼屈原的祭礼,他们机智地用赛龙舟来象征当时追逐与逃亡的激烈情景,用包粽子来隐喻屈原被投入江中的悲惨结局。
尽管郑袖非常自私阴险,但是毕竟出于无奈,我们可以谅解。不过,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去直面历史上的屈原,他死了!屈原作为一尊千年不倒的人格偶像也该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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